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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錯過了什麽？”顧坔笑問。
白翼先湊近捧著顧坔的臉“啵”了一口，然後看向那手機，“我先回條消息。”
顧坔揉揉他的頭發，“好。”然後起身去看窗臺的花，月光石玫瑰映著月光美得不可方物，他也低頭嗅了一口，很好聞和白翼一樣。
白翼點開芝芝的微信，兩人的聊天記錄豐富，如一部生動演繹的生活瑣事大電影，一個人跟自己點點滴滴事無巨細的分享，是一種很珍貴的體驗。
芝芝在原主的生活裏，占據著很重要的位置。現在，也成了白翼這個世界，最好的朋友。
他斟酌了一下，回覆道：芝芝，我回去好好跟你說，然後帶著給你的禮物向你賠罪。
發完他等了一下，沒有等到消息，芝芝可能吃飯去了。
顧坔背倚飄窗，窗外的風吹來他的睡衣和柔軟的發絲輕微地浮動，“你們關系很好，我在公司、食堂、科技園都見過。”
白翼起身走過去將顧坔按坐在飄窗玫瑰的旁邊，自己像個孩子似的爬坐在他身上與他面對面。
兩人有非常明顯的身高體型差，他這樣坐抱著顧坔的脖頸兒很自在，“我們經常說你的小話，一起幻想你。”
顧坔抱著他的腰，溫柔地笑著，“我知道。”
白翼盯著他的眼睛看，他的眼睛像一個森林，“你怎麽知道？”
顧坔：“有時候碰巧在食堂遇上，你看見我會臉紅，然後芝芝的笑很有意思。”
白翼：“什麽時候開始的？”
顧坔：“你入職以後吧，芝芝你倆連體嬰兒一樣，芝芝好些大膽開朗，你不一樣，你那時會很害羞，眼神不敢對視。”
白翼臉上一閃而過的困惑，原主，其實一早就關註顧坔了嗎？
【我給你介紹過，顧坔是他非常崇拜且敬重的人】
白翼：哎喲，我艹你幹嘛突然出聲，嚇我一跳。
【……】
白翼：“那你當時是什麽感受？”
【完犢子，又開始吃醋了】
顧坔：“小孩兒挺可愛。”
白翼認真地盯著他，“沒了？”
顧坔笑，“沒了。”
白翼又得意起來，“你現在看我的眼神可不清白，像個……”
顧坔：“什麽？”
白翼笑，“饑渴的老流氓。”
顧坔捧著他的臉，一雙杉樹放射線網狀的幽碧眼睛盯著人時，讓人有種淩晨時分誤入迷霧森林的迷失之感。
何況他還用低沈帶蠱的嗓音，鉆你耳朵裏使勁兒往心上爬，“再仔細看看，像什麽？”
白翼：他的眼睛，像迷宮。
【剛不還像森林麽？】
白翼：原主是不是也被他迷惑了？
【你真不打算放棄矯情？】
顧坔掐著他的下巴，“你跟我在一起，竟然會走神，眼裏的光時暗時亮，就像有很多鬼點子在誕生，你在想什麽？”
白翼被他迷得找不著北，乖乖說道：“你如此迷人，我在想有多少人在覬覦你。”
顧坔笑，然後咬他的嘴唇，“你說芝芝嗎，你們、你怎麽覬覦我的？”
白翼控制著有些急促的呼吸，“她讓我向你索要照片，做屏保。”
顧坔手下滑，揉著他的脖頸兒，聲音更低湊在耳邊，“那要給麽？”
白翼心跳完全控制不住了，像是激戰時的鼓點，連成震耳欲聾的轟鳴。
“要，要吧。”
顧坔將人抱起來，走到床邊坐下，拿起白翼的手機，拉著他的手指指紋解鎖，然後摟著他自拍了一張兩人穿著睡衣抱坐在床上的合照。
蠱惑地說：“發給她。”
白翼被他魅惑得神志不清，聽話照做的拿著手機操作，發送成功的聲音傳來，瞬間將他拉回現實。
“等等。”他推著顧坔的肩膀，慌亂地找手機，被顧坔拿開放在床頭櫃上。
“不行，會出事的。”白翼急了，掙紮著想要起來拿。
【已經出事了，老天爺，見過傻的沒見過被男人迷傻的，你可真是獨一份】
白翼：我要社死了。
確實真的來不及了，連續數條消息回覆的聲音沖了出來，白翼跌回床上。
顧坔吻他，“別怕，你要相信自己的眼光，芝芝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嗎？我不想你對朋友撒謊。”
白翼：“可我也不想被她說偷吃不帶她啊。”
顧坔拉開一些距離，看著他，“要帶她？”
白翼笑著將人拉下來，果斷道：“不帶，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。”
這一夜，兩人溫情蜜意，愛意洶湧又溫柔克制，最後一覺相擁睡到了大天亮。
白翼醒來感知裏好像還殘留著顧坔的溫柔和深情，他緩了一下轉頭，發現顧坔已經不在身邊了。
他想起什麽，在書桌上找到自己被調至靜音的手機，拿著手機縮回床上，點了半天才點開微信，66條消息來自同一個人，芝芝。
白翼深吸一口氣，才點開對話框。
最近的一條是淩晨5點多發的，一張芝芝搜索枯腸到形容枯槁的照片，接著是上面的一句話：我只問一句，這個瓜我是不是第一個吃，是，我就原諒你。
“其實我早有覺察，顧總看你的眼神根本就不對，哪個領導會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的下屬，時不時還會不經意間瞟一下，心裏沒鬼，騙鬼鬼都不信。”
“你就更誇張，你記不記得那次在食堂，我還奇怪呢，你平時頂多臉紅，那天簡直了，人顧總才說話你就掉筷子，從桌上撿起又掉地上，你倆還撞一起！你還使眼色，還捏我手，一連串的小動作，不是心虛是什麽？正常人誰這樣相處？”
“最最最，讓我費解的是年會，我十萬火急拉著峰峰去他房間給你拿抑制劑和解酒藥，可我回來你就不在宴會廳了，我到處找電話都打爆了你都沒接，你人哪兒去了？我隔天終於打通了，你一開口，那嗓音啞得吞金了吧你，那怎麽可能正常？
你還跟我說你在醫院，發燒住院，白翼，你根本不會撒謊，你最後話都不會說了，我問你是不是一個人，你一下說是一下說不是。現在想想，你就是跟顧總發生什麽了，你倆本來就不正常，在那次之後眼神都不敢對視。”
“可他娘的，顧總不是已婚嗎？”
“就因為這一條，我從來沒把你倆往一塊兒想，我覺著你倆誰都幹不出來那事兒。”
“可這是為啥啊，你倆咋就搞一塊兒了呢？顧總其實喪妻？戴著戒指是在給他亡妻守節？啊！我要炸了！白翼，你給老子滾回來！”
“我一片真心錯付，我那麽相信你，那麽愛你，你竟然背著我跟咱倆的顧總搞在了一起！你給我回來說清楚！你倆啥時候的事情，怎麽開始的，誰追的誰，發展到哪一步了，回來一個字不落的給我一五一十仔仔細細地交代清楚！”
……
白翼倒著往上翻，順著把那些情緒高低起伏、怪叫辣喊的語音都聽了一遍，回放無論是電影還是微信消息，都有其獨特的魅力，芝芝的情緒從平靜、洩氣、連續疑問、驚疑、難以置信、震驚、癲狂、瘋狂發問等，倒著走。
白翼看完一遍，笑得在床上滾。
芝芝的邏輯推理連貫通順、生動演繹，每一個細節都沒有放過，跟警察破案似的。
他撿著重要的回道：芝芝，你當然是第一個知道。顧坔離婚三年了，我們最近才確認關系，我知道有很多問題擋在我和他之間，我希望得到你的支持。
芝芝沒回，偵探芝大概終於撐不住睡著了。
白翼凝息感受了一下，自己的信息素沒有出現紊亂，他和顧坔這種程度的接觸，沒有影響，他看著手上的黑色手環甜蜜一笑，放著手機洗漱下樓。
顧檸之一見他就笑，“翼翼，我們今天一家人出去玩兒吧。”
白翼笑著，“好呀。”
顧檸之和藍博士在客廳窗邊喝早茶，顧坔原本在一旁沙發上看什麽報告，聽見白翼下樓就放著報告起身去廚房給他將早餐擺好。
白翼跟他眼神交流，然後在他的陪伴下用完早餐。
一家人開車拉著食物去風和日麗的郊外進行野餐配對，那一望無際的草原和藍天白雲連成一片，如夢似幻。
上面有很多人，但都隔著彼此舒適的距離，有孩子的笑聲、老人的叮囑、狗兒撒歡貓兒打滾，真的很溫馨。
白翼也是第一次見識到，顧坔和他的母親一樣，連根烤腸串都穿不好，烤腸被他們戳得滿身漏洞，一烤就滋油。
實驗室裏兩雙締造傳奇的手到了這裏，簡直堪比災難現場，幹什麽毀什麽，可顧檸之會笑著邊打趣邊開心地吃那烤腸，他的笑比晴天的陽光都透亮，“瞧瞧，咱倆多有緣Alpha都是手殘黨。”
白翼也咧嘴大笑，“叔叔，其實我也很一般。”
這是真話，但顧檸之不會信，白翼用原主的廚藝展示過。隨後顧檸之把那些毀得面目全非的東西，均分給每個人說：願食物安息。
草原的風和陽光實在太好了，把每個人心裏都吹得軟呵呵的。
“小羽，寶貝兒你看你在天上。”
顧檸之躺在藍博士腿上，臉上遮著一定草帽，指著湛藍天空上飄揚的那只翅膀，藍博士仰頭看見翅膀上根根分明的羽毛，感嘆大自然神奇。
白翼也是那時知道，藍博士叫藍羽。
“也是翼翼，翅膀。”
顧坔從身後抱著白翼親吻他的發心，補充說，一家人挨著都看向那神奇的景觀。
顧檸之浪漫地笑，“沒錯，翼翼是翅膀，小羽是羽毛，坔坔是水是土是地，我是一顆樹，我們一家人註定相親相愛。”
回家後，一家人都有些累，互道晚後安顧坔和白翼上樓。
洗完澡，顧坔又來到了白翼房間。熄著燈，兩人穿著睡衣蓋了一截薄被面朝彼此，側躺在不算大的床上，看著彼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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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翼點開芝芝的微信，兩人的聊天記錄豐富，如一部生動演繹的生活瑣事大電影，一個人跟自己點點滴滴事無巨細的分享，是一種很珍貴的體驗。
芝芝在原主的生活裏，占據著很重要的位置。現在，也成了白翼這個世界，最好的朋友。
他斟酌了一下，回覆道：芝芝，我回去好好跟你說，然後帶著給你的禮物向你賠罪。
發完他等了一下，沒有等到消息，芝芝可能吃飯去了。
顧坔背倚飄窗，窗外的風吹來他的睡衣和柔軟的發絲輕微地浮動，“你們關系很好，我在公司、食堂、科技園都見過。”
白翼起身走過去將顧坔按坐在飄窗玫瑰的旁邊，自己像個孩子似的爬坐在他身上與他面對面。
兩人有非常明顯的身高體型差，他這樣坐抱著顧坔的脖頸兒很自在，“我們經常說你的小話，一起幻想你。”
顧坔抱著他的腰，溫柔地笑著，“我知道。”
白翼盯著他的眼睛看，他的眼睛像一個森林，“你怎麽知道？”
顧坔：“有時候碰巧在食堂遇上，你看見我會臉紅，然後芝芝的笑很有意思。”
白翼：“什麽時候開始的？”
顧坔：“你入職以後吧，芝芝你倆連體嬰兒一樣，芝芝好些大膽開朗，你不一樣，你那時會很害羞，眼神不敢對視。”
白翼臉上一閃而過的困惑，原主，其實一早就關註顧坔了嗎？
【我給你介紹過，顧坔是他非常崇拜且敬重的人】
白翼：哎喲，我艹你幹嘛突然出聲，嚇我一跳。
【……】
白翼：“那你當時是什麽感受？”
【完犢子，又開始吃醋了】
顧坔：“小孩兒挺可愛。”
白翼認真地盯著他，“沒了？”
顧坔笑，“沒了。”
白翼又得意起來，“你現在看我的眼神可不清白，像個……”
顧坔：“什麽？”
白翼笑，“饑渴的老流氓。”
顧坔捧著他的臉，一雙杉樹放射線網狀的幽碧眼睛盯著人時，讓人有種淩晨時分誤入迷霧森林的迷失之感。
何況他還用低沈帶蠱的嗓音，鉆你耳朵裏使勁兒往心上爬，“再仔細看看，像什麽？”
白翼：他的眼睛，像迷宮。
【剛不還像森林麽？】
白翼：原主是不是也被他迷惑了？
【你真不打算放棄矯情？】
顧坔掐著他的下巴，“你跟我在一起，竟然會走神，眼裏的光時暗時亮，就像有很多鬼點子在誕生，你在想什麽？”
白翼被他迷得找不著北，乖乖說道：“你如此迷人，我在想有多少人在覬覦你。”
顧坔笑，然後咬他的嘴唇，“你說芝芝嗎，你們、你怎麽覬覦我的？”
白翼控制著有些急促的呼吸，“她讓我向你索要照片，做屏保。”
顧坔手下滑，揉著他的脖頸兒，聲音更低湊在耳邊，“那要給麽？”
白翼心跳完全控制不住了，像是激戰時的鼓點，連成震耳欲聾的轟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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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等。”他推著顧坔的肩膀，慌亂地找手機，被顧坔拿開放在床頭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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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已經出事了，老天爺，見過傻的沒見過被男人迷傻的，你可真是獨一份】
白翼：我要社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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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坔吻他，“別怕，你要相信自己的眼光，芝芝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嗎？我不想你對朋友撒謊。”
白翼：“可我也不想被她說偷吃不帶她啊。”
顧坔拉開一些距離，看著他，“要帶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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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翼深吸一口氣，才點開對話框。
最近的一條是淩晨5點多發的，一張芝芝搜索枯腸到形容枯槁的照片，接著是上面的一句話：我只問一句，這個瓜我是不是第一個吃，是，我就原諒你。
“其實我早有覺察，顧總看你的眼神根本就不對，哪個領導會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的下屬，時不時還會不經意間瞟一下，心裏沒鬼，騙鬼鬼都不信。”
“你就更誇張，你記不記得那次在食堂，我還奇怪呢，你平時頂多臉紅，那天簡直了，人顧總才說話你就掉筷子，從桌上撿起又掉地上，你倆還撞一起！你還使眼色，還捏我手，一連串的小動作，不是心虛是什麽？正常人誰這樣相處？”
“最最最，讓我費解的是年會，我十萬火急拉著峰峰去他房間給你拿抑制劑和解酒藥，可我回來你就不在宴會廳了，我到處找電話都打爆了你都沒接，你人哪兒去了？我隔天終於打通了，你一開口，那嗓音啞得吞金了吧你，那怎麽可能正常？
你還跟我說你在醫院，發燒住院，白翼，你根本不會撒謊，你最後話都不會說了，我問你是不是一個人，你一下說是一下說不是。現在想想，你就是跟顧總發生什麽了，你倆本來就不正常，在那次之後眼神都不敢對視。”
“可他娘的，顧總不是已婚嗎？”
“就因為這一條，我從來沒把你倆往一塊兒想，我覺著你倆誰都幹不出來那事兒。”
“可這是為啥啊，你倆咋就搞一塊兒了呢？顧總其實喪妻？戴著戒指是在給他亡妻守節？啊！我要炸了！白翼，你給老子滾回來！”
“我一片真心錯付，我那麽相信你，那麽愛你，你竟然背著我跟咱倆的顧總搞在了一起！你給我回來說清楚！你倆啥時候的事情，怎麽開始的，誰追的誰，發展到哪一步了，回來一個字不落的給我一五一十仔仔細細地交代清楚！”
……
白翼倒著往上翻，順著把那些情緒高低起伏、怪叫辣喊的語音都聽了一遍，回放無論是電影還是微信消息，都有其獨特的魅力，芝芝的情緒從平靜、洩氣、連續疑問、驚疑、難以置信、震驚、癲狂、瘋狂發問等，倒著走。
白翼看完一遍，笑得在床上滾。
芝芝的邏輯推理連貫通順、生動演繹，每一個細節都沒有放過，跟警察破案似的。
他撿著重要的回道：芝芝，你當然是第一個知道。顧坔離婚三年了，我們最近才確認關系，我知道有很多問題擋在我和他之間，我希望得到你的支持。
芝芝沒回，偵探芝大概終於撐不住睡著了。
白翼凝息感受了一下，自己的信息素沒有出現紊亂，他和顧坔這種程度的接觸，沒有影響，他看著手上的黑色手環甜蜜一笑，放著手機洗漱下樓。
顧檸之一見他就笑，“翼翼，我們今天一家人出去玩兒吧。”
白翼笑著，“好呀。”
顧檸之和藍博士在客廳窗邊喝早茶，顧坔原本在一旁沙發上看什麽報告，聽見白翼下樓就放著報告起身去廚房給他將早餐擺好。
白翼跟他眼神交流，然後在他的陪伴下用完早餐。
一家人開車拉著食物去風和日麗的郊外進行野餐配對，那一望無際的草原和藍天白雲連成一片，如夢似幻。
上面有很多人，但都隔著彼此舒適的距離，有孩子的笑聲、老人的叮囑、狗兒撒歡貓兒打滾，真的很溫馨。
白翼也是第一次見識到，顧坔和他的母親一樣，連根烤腸串都穿不好，烤腸被他們戳得滿身漏洞，一烤就滋油。
實驗室裏兩雙締造傳奇的手到了這裏，簡直堪比災難現場，幹什麽毀什麽，可顧檸之會笑著邊打趣邊開心地吃那烤腸，他的笑比晴天的陽光都透亮，“瞧瞧，咱倆多有緣Alpha都是手殘黨。”
白翼也咧嘴大笑，“叔叔，其實我也很一般。”
這是真話，但顧檸之不會信，白翼用原主的廚藝展示過。隨後顧檸之把那些毀得面目全非的東西，均分給每個人說：願食物安息。
草原的風和陽光實在太好了，把每個人心裏都吹得軟呵呵的。
“小羽，寶貝兒你看你在天上。”
顧檸之躺在藍博士腿上，臉上遮著一定草帽，指著湛藍天空上飄揚的那只翅膀，藍博士仰頭看見翅膀上根根分明的羽毛，感嘆大自然神奇。
白翼也是那時知道，藍博士叫藍羽。
“也是翼翼，翅膀。”
顧坔從身後抱著白翼親吻他的發心，補充說，一家人挨著都看向那神奇的景觀。
顧檸之浪漫地笑，“沒錯，翼翼是翅膀，小羽是羽毛，坔坔是水是土是地，我是一顆樹，我們一家人註定相親相愛。”
回家後，一家人都有些累，互道晚後安顧坔和白翼上樓。
洗完澡，顧坔又來到了白翼房間。熄著燈，兩人穿著睡衣蓋了一截薄被面朝彼此，側躺在不算大的床上，看著彼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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